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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 W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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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k hwrote:
That's OK!:)
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试试效果哈~
 
May 9

万水千山

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
October 04

最近看毛泽东,发现这个很经典,想必是红宝书的摘抄

       最鼓舞人心的一句话: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
  最豪迈和傲气的一句话: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!
  最谦虚的一句话:夺取全国胜利,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
  最自负的一句话: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。
  最震撼世界的一句话: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!
  最正气凛然的一句话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!
  最有凝聚力的一句话:军民团结如一人,试看天下谁能敌!
  最清醒的一句话: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,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!  
  最鼓舞人心的一句话:与天斗其乐无穷!与地斗其乐无穷!与人斗其乐无穷!
  最有自尊的一句话:封锁吧!封锁它十年、八年,中国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!
  最具奥运精神的一句话:文明其精神,野蛮其体魄!
    最象长辈的一句话: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
  最令台独分子胆寒的一句话: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!
  最有煽动性的一句话: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!
  最伤感的一句话:汽笛一声肠已断,从此天涯孤旅!
  最悲壮的一句话: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!
  最写意的一句话:江山如此多娇!
       最酷的一句话:独立寒秋,湘江北去,橘子洲头。
  最有主人翁意识的一句话: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
  最畅快的一句话: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!
  最潇洒的一句话:不管风吹浪打,胜似闲庭信步!  
September 30

六十

自我天朝开元立鼎,六十有年,虽几经风雨而尤欣欣以荣者,盖仁人不忘前世之辱,智士怀慕大同之光,勇者同生死而未辱君命,诚可叹哉!韬光养晦,自省维新,华夏复兴,在我今日少年之中国。
 
09年国庆
September 21

二中校庆

看过大料贴的照片,突然大笑出来。这二中为了彰显功德,,从60年的毕业生里选了两个成绩单挂出来,正好是大料和小熊的,这奇遇也不枉他们两个万里迢迢回去一遭。真也难为母校还留着这些破破烂烂,看来我那些不及格的政治课,将永远留在历史耻辱柱上了。
 
说来也是年少轻狂,凡是读过的学校,都被我骂的狗血淋头。骂的最多的恐怕就是二中了,从校长鄙视到保安。或许也是从那开始吧,天马行空的狐狸坚强的走向现实主义。“适彼乐土”,“乐土”越走越远,终于沦落到了对中国教育的幻灭,只好遁逃了。弹指一挥间,十年风雨路。想想二中到底干了啥有负黄天的?无非是做了点面子工程,走走形式教学,偶尔处分几个无辜的学生,抑或是打击一下新生事物,除此之外还是功劳拙著的!而今回首,遍是整个社会都如此风气,一个小小的二中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呢?于是我宽恕。
 
看了好些照片,曾老太婆还是那般神气,刘老师也一点没变,依旧那么漂亮。可惜,不知道黄满陇是不是早已满脸爬上垄沟了,也不知道小郑是不是变成老郑并且养活几个儿女了。总之铁打的营盘,流水的兵。开了校门,便看着一群群的学生熙熙攘攘的,走来又走去了,真是‘人海深处水茫茫’。越是渺茫,越觉得相逢珍贵,那时的朋友比现在的他们好玩,那时的嬉笑是真情无价——于是我怀念。
 
然而校长应当不认得我们,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怀念。那大张旗鼓的校庆,召罗了五湖四海的校友回去,靡费精力,想必是平日教书,死气沉沉,终究想鼓动点儿事情出来,毕竟二中在我家那片,还是一动三响的。于是我明白:二中开的不是校庆,是寂寞。
 
老狐狸 09.9.20
 
 
 
September 04

Melbourne之行

墨尔本仓促之旅,走过了都不认得来时的路。回家只记得三五件事情,一是墨尔本人多如牛毛,平日里路上都接踵磨肩,而且满地华人,无时不在。偶尔听到东北乡音,即便是骂人,也倍感亲切,心想,好久都没有看过彪悍的东北虎了。当地一个鬼子推荐的china town饺子馆的确很好吃,仅次于我妈的手艺了,冒雨跑去也不亏,毕竟难得一遇。当然去澳洲的主要动力是可爱的考拉,还有大号的袋鼠。听说袋鼠善于跳跃和拳击,即便是拳皇阿里、泰森来了也得趴下,所以不可轻易接近。仅在动物园里管养的,可以去碰,但是我一碰,那只就往我身边凑,想着一个泰森在你身边闻来闻去,还是挺心虚的。另一只袋子里还有小宝宝,蛮可爱的,想来这种动物应算是哺乳类的先祖了,但我一向不明白,为什么动物进化和进步时采用哺乳类的繁殖方式,仅仅是因为哺育的可靠性和社群可以进行知识的积累传递么?那像鸟一样下蛋也挺好的,或者使用袋鼠的方式,胎教也容易点。不说袋鼠了,考拉才是重点,不过实在很可惜,墨尔本动物园现只有一只,并在我到达的瞬间睡着了!!!留了一副憨态,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,想必是有鲜果美食入梦。看了考拉,突然觉得要是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,那生活是多么美好。现在我们的日子,是什么“数钱数到自然醒,睡觉睡到手抽筋(小熊语录2008集)”。留影三张,拜别了考拉去看狮子。曾试图沿澳洲大洋路一行,看看沿途的野生考拉,因雨未成,恐怕以后没有几天自然醒的时候,考拉难得一见了。
 
墨尔本城市的风格也颇有些古朴别致,保留着古老的有轨电车和凌乱的马路市场,穿行于繁华的商业街区时也可发觉布满酒吧咖啡屋的深巷人满为患。不过这些都是在开会之余偷偷跑去的,多半时间还是留在宾馆的会场中,听报告的确受益匪浅,知道同行做的东西比我还烧钱,看来不能体恤老板,否则就赶不上那一窝蜂的潮流了,虽然我知道那潮流没用。当今研究湍流的人原来构成了另一窝湍流,这就是世间的对称性,干啥的都有,就是没啥有用的。待老狐我毕业了,安家落户,静下心来,叫我的学生们去做吧,哈哈。
 
 
April 20

<<中国伟大的小说>>zz

看到一片评论,不知年份,讲中国伟大的小说。转载时老狐删改小部,括号多半是老狐后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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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需要“伟大的小说”:一部关于中国人社会经验的长篇小说,其中对人物和生活的描述如此深刻、丰富、真确并富有同情心,使得每一个有感情、有文化的中国人都能在故事中找到认同感。这是一个世纪以来的文学梦,更是一个世纪以来的民族病。
 
  1 精明人和愚人
 
  纠缠于什么叫“伟大的小说”,是一个伟大的作家所不为的,而是那些讲授和编写文学史的教授或者一些小说匠所热衷的事情。作家王朔曾经担心自己“一不小心写出了一部《红楼梦》”。这句曾经同时引起了喝彩和咒骂,但这话意义不在于他能不能写出《红楼梦》 (原文还说:不要说《红楼梦》,连“青楼梦”他也没写出来) ,而在于他聪明地发现,伟大的作品不是捏着鼻子憋出来的,而是“一不小心”写出来的。也就是说,作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写出什么样的作品来。伟大的作家或许都是一些大智若愚的人。成功了,他就是“大智”,没成功他只能是一个“傻瓜”。这就是文学艺术这个行当的残酷性。因此,那些精明的人最好不要去当小说家 (其实不要去热衷任何类型的学术,嘿嘿),更不要奢谈什么“伟大的小说”,因为精明的人最多也只能当一个三流作家,这样就浪费了他们的其他才能。他们去炒股或者当官,说不定成就更大。
  我们可以断定,凡是信誓旦旦要写出“伟大的小说”的人,注定写不出“伟大的小说”。凡是每年10月都守候在电话边的人,注定得不了“诺贝尔文学奖” (10月颁奖吧) 。福克纳得奖的时候,还在自己的农场里干活儿,正在享受他的怨妇妻子的折磨。曹雪芹的写作就不用提了,大家比我还知道。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好几部伟大的小说,都是被出版商逼债给逼出来的。因为他为了还清刚刚去世的哥哥欠下的债务和抚养几个侄儿,就让出版商先支付稿酬,然后再开始赶写小说,一边写作,一边发羊癫风。那种写作的方式,简直像逃避追杀一样紧张、绝望而又疯狂。马尔克斯在巴黎街头流浪的时候,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写出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这样伟大的小说呢?当然,我并不是说,只有在穷困潦倒或者在遭到追杀的时候才能写出伟大的小说,而是说精明地算计、研究、培训对于“伟大的小说”是不管用的 (据说中国有一个‘精品工程’,政府主导着呢) 。因此,此时此刻来讨论什么是“伟大的中国小说”,就像一条咬到自己尾巴的蛇一样尴尬。
 
  2 永恒的灵肉纠葛
 
  伟大的小说的目的,不仅在于现实,也在于通过对现实和人生的描写,显示某一种文化对死亡和不朽等问题的理解方式,并且能够感染认同此文化的人。但究竟什么才够得上是“伟大”的呢?首先,形式上必须是“高”和“宽”的,而不是鼠目寸光,是比一般人站得高一点才有的视野,而不是在日常经验的泥淖里不可自拔者的视野。其次,内容上的包容。也就是古语“有容乃大”的意思。“有容乃大”很正确,“无欲则刚”就不对了。我们经常可以见到一些为了“刚”而“无欲”的人,他们就像是要先将自己阉割掉 (譬如廖某人告诉我说晋代某人,立志续转史记,史记没写出来,却追随司马太史公,挥刀自宫) ,然后再设法去对付别人。这是一种建立在阴谋上的逻辑,根本不符合文学精神。在文学艺术中,“有欲”和“无欲”是平等的,君子和小人、胖子和瘦子都有自己的位置,官僚和百姓都在同一个层面上对峙。伟大的文学就是要具有包容性,这种包容性立足于人性的全部经验包括它的丰富性和复杂性,而不是经过作家个人基于一时一地、一个党派或团伙的价值和意义的筛选后的经验 (这一句话枪毙了所有山药蛋、荷花淀派的土鳖,好)
  举两个最典型的例子:拉伯雷的《巨人传》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《卡拉玛佐夫兄弟》。拉伯雷“用肉体打击精神”,他将庞杂的民间肉体语言引向了精神层面,让精神片刻也不能安宁。陀思妥耶夫斯基则“用精神打击肉体”,他将信仰的语言拉到了欲望和肉体的层面,让肉体在“末日审判”面前战栗不已。他们一个立足在民间粗俗的肉体基础之上,一个立足高级的宗教信仰上。但他们都试图将天上地下的、灵与肉的各种要素纠葛在一起,让它们在我们面前不断厮咬,仿佛再现了佛教“三十三天”的场景 (老狐狸不知道这是个啥场景,别问我) ,也很像但丁笔下“地狱”的场景,而且这个“地狱”不是单一结构,它的顶层就是天堂,相当一个复式单元。这是任何形式主义、形而上学、党派价值都无法涵盖的话语方式。鲁迅曾经糊涂地说,没有超阶级的人性。从社会的角度看是这样。但从文学的角度看,人的阶级性不过是刺激表达的一个由头,其最终目的在于将这种阶级性全部毁掉的愿望 (这个论点能无限的被争论下去) 。然而,阶级性是可以毁掉的,但人性是无法毁掉的。伟大的小说必然会提供当代社会学和伦理学材料,由此将“现代性”和“个人”引进叙事。但当它不能够触动人类学和宗教学思考的时候,它就只能沦为时尚或政治“读物”。此刻“小说”当然还在那里,但“伟大”离它还很遥远。
 
  3 阉人和伟哥
  
  一般而言,自梁启超和王国维之后,我们所说的小说就是一个西方概念,指虚构的“故事”或“叙事”,是个人想象的产物。这种文体在西方经历了从诗史到浪漫传奇,再到虚构故事和叙事的演变 (从史诗到小说的文学落差) 。这一过程不仅指向文体演变,更重要的是指向社会演变,也就是从古代社会到近代资本主义社会的演变。文体演变是社会演变的直接反映。黑格尔称近代长篇小说为“市民社会的史诗”。史诗属于整体性的宏大叙事,市民社会的个人经验、个人成长史或者个人堕落史,属于破碎的细小叙事。细小叙事对宏大叙事的冲击,也就是近代市民社会日常生活对传统社会神圣生活的冲击,正是近代长篇小说的最大野心所在。史诗般的宏大叙事和个人主义的细小叙事的矛盾,构成了近代长篇小说的悲剧本质。
  因此,无论是从叙事还是悲剧的角度,或者社会形态的角度看,中国所谓的“长篇小说”都是一笔糊涂账。比如,《金瓶梅》有叙事但没有整体性,因此是一次欲望和肉体的狂欢,它根本就没有结构,我们可以称之为“伟哥叙事”。《红楼梦》有整体性,但没有叙事,其叙事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古典抒情性,它的矛盾来自宿命、伤悼和佛教的悲观,而不是市民个人行动的悲剧。因此,其叙事根本没有现代品质,可以称之为“阉人叙事” (这是以西方的现代标准论证中国古典作品的结果吧) 。无论是“伟哥叙事”还是“阉人叙事”,都不可能是指向整体的个人,而是指向被割裂了的器官,或者器官丧失之后的梦幻。一些信誓旦旦要写“中国伟大的小说”的人,动不动就抬出《红楼梦》和《金瓶梅》来,不过是自欺欺人 (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小说的终结。终结意味着一个不可重复的时代结束了)  。
 
  4 海外赤子的心愿
 
  “伟大的文学”和“伟大的小说”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“伟大的文学”我们曾经也有过:诗经、楚骚、唐诗、宋词,还有“老子先前还比你阔呢(阿Q说)”。但这种文学从明代开始就渐渐走向没落,取而代之的是清朝对联、近代打油诗、当代黄段子,真是一路衰运 (就是金庸作品中,从郭大侠到韦小宝的衰败,是中国式的文学落差,是宋朝后中国人上劲心的衰败) 。这种文体的衰变,无疑折射出了社会和人的衰变。因为传统社会的崩溃,现代社会的崛起决定了古老的文体和古老的人格的衰亡。
中国人非常奇怪,其社会变革永远是从话语变革开始。相反,在这一时期,正是西方资产阶级革命风起云涌的时候,也同样是“伟大的小说”奇峰突起的时代。我们没有赶上,我们缺失了近代意义上的“伟大的小说”这一环节 (这个说法有待商榷) 。到20世纪中期以后,小说由一种大众化的俗文体变得越来越精英化,同时也边缘化了。现代技术支配下的各种新鲜“文本”——影视和音像,渐渐占据了大众的视野,18世纪贵妇人坐在花园里眼泪涟涟地读长篇小说的时代一去不返了 (现在不是还有看琼瑶下眼泪的么。还有说“我们应该感谢金庸,因为,没有他,现在的男人都像小瑶说一样跪着给女孩哭呢”) 。我们难道真的甘心我国“伟大的小说”成为空白吗?不!就在这紧要关头,一位叫哈金的海外赤子正在准备填补这一空白 (挺身而出,装B的来了)
  我没有读过哈金在美国写的小说,据说很牛,得了诸多美国的小说奖。我想他的叙事技巧应该是没问题的;他主动请缨,也不是没有理由的。这位居住在美利坚合众国的、用美式英文写作的哈金有很多优势。首先,他生活在全球最正宗的“市民社会”之中。其次,他在国内接受了高等教育,对中国史诗般的文化也有一定的了解,这两者如果能够合在一起,正好可以构成“市民社会的史诗”,这就是“中国伟大的小说”的前提啊,如果他用汉语而不是英文写作的话。
  国内作家就比较麻烦。他们似乎很了解中国式的“史诗”,但这种“史诗”被现实经验无情地瓦解。他们似乎知道市民社会、个人主义,但他们的“市民社会”只是停留在嘴巴上、书本上,他们还不知道“市民社会”是个什么样子。面对这种“经验性残疾”,中国当代作家要写出现代意义上的“伟大的小说”,还非常困难。伟大的中国小说啊,你在哪里?这是一个多世纪以来的文学梦,更是一个多世纪以来的民族病。因此,圆梦应该伴随疗救,而不是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独自发梦。
  把写“中国伟大的小说”这一艰巨任务让给海外赤子吧。摆在中国当代作家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供选择。第一选择:躲进书房里偷偷地写《红楼梦》,前提是要驱逐自己内心的“贾政”和“西门庆” (他俩是一个类型的)  。其实能写出《金瓶梅》也是不错的,但他们根本写不出,他们经常写得像“贾政”似的 (不知道说的是不是贾平凹之流) 。第二选择:放弃写“伟大的小说”的痴想,积极介入市民社会建设和公共领域的话语建设,拓宽话语空间和当代汉语表达的诸多可能性。这时候,他就只能首先是一位公民。尽管那些满怀天才梦的作家不甘于此,但无论如何,做“人”都是第一要务。伟大的社会、伟大的人民,比“伟大的小说”要重要得多(和谐社会这个提法当时可能还不流行,所以只说伟大的社会)!
 
(作者张柠,文学批评家,著有《文化的病症》等。)
 
补一句;老狐狸以为,这中国人生就挤不出来个现代意义的长篇小说,是有他历史的局限的。100年来世事变迁,说得出名头的思想流派和社会集团都不计其数。所以什么是现代意义的中国人尚无定说,更谈不上滞后于社会发展的文学了。据说,每当社会有重大变革的时候,即使是变好了,也总是先要动荡不安很久,然后出来满地的愤青叫骂,之后冒出现实主义或者批判现实主义的文学,最后才是百家争鸣的文坛盛世。中国可能尚未结束愤青时代。因此,我们要重视愤青,愤青中孕育着托尔斯泰。
 
社会的发展,就像我在折腾的湍流,它对外界迅速的变化,反应永远是缓慢但持久的。。。。怎么想起这个东西,晕死。。。写程序去了。
 
April 18

趁我还没忘

趁我还没忘,把这几件事情记下来。将来或许用的来忆苦思甜。
 
图书馆里堆满了赶作业的本科生,连个座位都难找。只好憋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埋头编程序,一顿狂编不已,头晕脑胀,两眼茫茫。放下眼睛,抬起头——哎,发现怎么远处桌面上有一盆小花啊,瘦瘦的,像根草,是谁这么有情致,来图书馆看书,还摆出来个花观赏,难道?难道是赶植物学的作业??疯了,也许。打算走过去,看看这个疯子主人是什么样子的。走的近了些,发现,更奇怪了,怎么好像花瓶还是透明的?终于走到了我视力半径之内,。。。晕死。。。,疯子端起花盆来嘬了一口,那半杯黑咖啡上插着的大号绿吸管。。。
 
我的眼睛都可以跑出来invent东西,就更不用说脑袋。大概是去年7,8月的时候,梦到自己光着脚,从南京街家门口的交通岗一直走,走到停车场旁边的那个叉路口,一路冰霜落叶。此后就跟来一大串倒霉的事情。前几天又梦到自己逃难,落荒而逃,茫茫似漏网之鱼。弗洛伊德的学说我们土人不懂,但我看来和周公解梦一个德行。信也好不信也好,反正是说‘很想结束现在的生活’。结果,今天老板说,你去准备GBO吧,看来在JHU的时日无多了。读书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,读到博士,对校园早有厌倦了,然而,要离开它似乎也需要些许勇气。肖申克的救赎里用过类似的旁白,不过那里指的是监狱。听起来,其实,学校和监狱也差不多,后者仅限制肉体罢了。忽有久居樊笼不见天日的感觉,想起案头尘封的庄子,发现许久不读,已不知‘逍遥’二字怎么写了。
 
某个不知趣的小子,居然闲着跑来问我毕业将来的打算。想起什么毕业阿,娶老婆生孩子啊,立刻头痛,且无药可就。估计前几天心脏病也是这么问出来的。病了,也没坏也没好也没去治。反正不去学校干活,就自动没病了。呆在家里,看了一部电影,叫潘神的迷宫,原来墨西哥会出这么深刻的片子,只是不喜欢恐怖倾向的拍法。那个小女孩生在亦真亦幻的世界中,既胜利了,也死掉了。流亡于现实中的人,往往得意在理想世界;而飞黄在现实中,也常伴随着理想的幻灭。即便是庄子,也没有真正摆脱理想与现实两界轮回的约束。
 
先哲孜孜以求,终未能渡凡尘为仙界。仙界无欲无求,无性无心,其实本是世人童真的缩影。‘辛苦遭逢起一经’,或许成长对应着天堂的坠落。。。难道就没有小天使下来拉我这凡人一把?—— 唉,怎么突然听到一个小男孩在叫我啊,难道,难道是天使?停下手中的程序,转过身,发现一个可爱的小男孩。原来图书馆里从没有见过小孩子。我坚信这是个小孩,虽然最近眼花,但也还不至于花到Nash那程度。不过他见我没多说话,就跑掉了,依偎在他姐姐身边。不过,当我看到她抱起孩子时熟练而亲切的动作时,我意识到那是他的妈妈。。。原来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!!。。。en。。。我的女儿什么时候才会冒出来啊。。。
 
stop,不能继续invent下去,否则,我不是变成阿Q,就是变成尼采了,或是Nash。。。所以停在这里,关了电脑,回家,睡觉,明天还tnnd要去meet老板。
 
日子会慢慢过的,就像面包会有的。
 
老狐狸
2009 4 14
January 21

一统江湖

到家,发现基本没什么变化,只是衣柜旁的架子上多了跟笔,奇怪的摆在那里。问起这东西的来历,才知道,前些天那里还立了一块姜,姜上撮了这支笔。我爸放的,还告诉我妈说:这叫光复中华,一统江山。可惜,后来那块“江山”腐败的没法要了,结果只剩下“一统”的样子横在那里。
 
接着我回来了,飞机上窝的太久,身体不舒服。于是煮了一锅紫米粥,煮的久了,变的粘粘的,浆糊一样。一顿还没吃完,联想老爸都能一统江山,我这便找个饭桶乘上浆糊粥塞入冰箱,来他个千秋万代,一统江湖。后来意识到,江山是硬的,都保不了几天,那江湖是稀的,估计完蛋的更快。无端的想起,昨天梁朝伟登基大典上还说:we will lead once more,然后下边一群黑的白的喔喔大叫了一番。看这回他们是怎么煮浆糊的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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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老妈相比,我这厨艺还是拿不出手去,吃到了油菜包的包子,才知道这么好吃。原来她藏了二十多年才拿出来给我。而老妈现在在家呆着了,更有时间发明个什么东西,不过她居然说青椒可以去炒西红柿。那两样东西炒完了,绿的还是硬的,红的都软的没魂了。我问,至少应该放过鸡蛋吧,要不然怎么吃啊。她说,不对,青椒炒了西红柿,吃的就是红绿灯,你放了个鸡蛋进去,不就变成交通岗了?营养成分不一样,何况现在禽流感,塞个土豆进去还可以。所以,明天开始,拿土豆子当鸡蛋去炒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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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后,惊愕的发现,我好容易养活的花惨死在郭家,哎,花谢花飞花满天,红绡香断有谁怜?等到明年春暖花开,我就去把它葬了。
 
郭家耗子也去世了,死的倒是挺冤枉,可是又能怪谁呢。这东西,半夜里自己撬开笼子逃跑,跑出来后专门看中了老鼠夹上的那个瓜子,结果就殉食了。这要是被那只野生的老鼠知道了,还不笑翻?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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